下午三点，林晚晚准时到了cca。
秦风已经在会议室等了，看到她进来，站起来点了点头。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几个技术细节过了一遍，又讨论了下一步的节点安排，四点半就结束了。
秦风送她到电梯口。
“对了，”他忽然说，“我听说顾氏建筑最近在竞南城那个项目。”
林晚晚转头看他。
秦风笑了笑，语气随意：“那个项目体量不小，竞争应该挺激烈。，你丈夫那边，压力不小吧？”
林晚晚看着他，没说话。
秦风对上她的目光，顿了一下，然后说：“怎么了？”
“没什么。”林晚晚说，“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你好像很关心顾衍。”
秦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业内的动态，关注一下很正常。”
林晚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转过身。
“秦风，”她说，“谢谢你告诉我。”
秦风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
电梯门关上。
林晚晚靠在电梯壁上，想着刚才那几句话。
秦风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关心行业动态，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要留个心眼了。
好不容易忙完这段时间了。
项目投标结束，方案提交上去，接下来就是等结果，林晚晚难得有了几天喘口气的时间。
周四下午，她接到一个电话。
是顾母。
“晚晚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最近忙不忙？”
林晚晚放下手里的笔：“还好，阿姨，刚忙完一个项目。”
“那就好。”顾母笑着说，“明天是阿衍生日，你有空的话，一起过来吃饭？我和你叔叔都想你了。”
林晚晚愣住了。
顾衍的生日？
她完全不知道。
“阿姨，”她开口，“我……”
“不用急着回我，”顾母说，“你问问阿衍，看他愿不愿意来，这孩子，每年生日都说不过，一个人闷着，今年有你了，阿姨想着他应该愿意热闹热闹。”
挂了电话，林晚晚坐在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
顾衍的生日。
他们结婚三个月，她从来没问过他的生日是哪天，他也从来没提过。
她翻开手机日历，看了一眼，3月15日，明天。
明天是他生日。
一整个下午，林晚晚都有点心不在焉。
开会的时候走神，画图画错了两笔，连小唐都看出来不对劲。
“晚晚姐，你怎么了？”小唐凑过来，“是不是累了？”
林晚晚摇摇头：“没事。”
小唐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下班的时候，林晚晚在电梯里站了很久，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要不要给他过生日？
他们只是协议结婚，一年期满，他们就离婚了，她有什么立场给他过生日？
但顾母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这孩子，每年生日都说不过，一个人闷着。”
一个人闷着。
林晚晚想起顾衍每天早上的早餐，想起他深夜等她的灯光，想起他记得她随口说的每一句话。
他记得她的一切。
她却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林晚晚走出去，站在大堂里，看着外面的天色。
然后她转身，又回了电梯。
上楼，拿包，出门。
她去了蛋糕店。
林晚晚站在蛋糕店的柜台前，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样品，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
巧克力？草莓？芒果？还是最普通的奶油？
她想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个最简单的黑森林，巧克力味的，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觉得他应该会喜欢。
“需要写什么字吗？”店员问。
林晚晚想了想：“写生日快乐就行。”
“就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