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过后，也没问林晚晚今天有什么安排，顾衍便将她的包拿上。
“走吧。”顾衍拿着包示意出门。
“去哪儿？”林晚晚狐疑，一大早要干嘛，有没有人可以跟她说一下。
“第一次约会行程我都安排好了。”
“等等等等？”林晚晚被他拖着走，显然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昨天晚上。”顾衍侧头看她，“你睡着了之后。”
林晚晚脚步一顿，脸又红了几分。
昨天晚上她确实睡得挺死的。
她被他拉着出了门，进了电梯，一路到地库，上了车，才终于反应过来。
“你安排了什么？万一我今天没空呢，约会前居然不问我！！”林晚晚假装生气。
顾衍系好安全带，看了她一眼，“顾太太，今天是周末，”言下之意，你应该没事吧，“到了就知道了。”
她瞪他。
“不能说？”
他想了想。
“说了就没惊喜了。”
她愣了一下。
惊喜？
这人还会准备惊喜？
她忽然有点好奇了。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林晚晚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他开着车，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但她注意到，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一点。
深灰色的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薄款风衣，头发也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好看。
她看着看着，忽然开口。
“顾衍。”
“嗯？”
“你今天，”她顿了顿，“穿这么好看干嘛？”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约会。”
她的脸又红了。
“约会也不用穿这么正式吧。”
他想了想，“第一次。”
她愣了一下，第一次。
对，这确实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简单的一件白色t恤，配上半身裙，白嫩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好像有点太随便了。
她正想着，他忽然开口。
“很好看。”
她抬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平的。
“我只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好看，让别人不敢觊觎你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
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顾衍带她去了一个美术馆。
不大，但很有格调，展览的是一些年轻艺术家的作品。
林晚晚从事这行的，对美术本来就感兴趣，一进去就眼睛亮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他想了想。
“你书架上那些画册。”
她愣了一下。
她书架上确实放了几本画册，都是她平时翻着玩的。
他居然注意到了。
“走吧，慢慢看。”
展览不错，林晚晚看得很认真。
每幅画前都要站一会儿，有时候还要凑近了看细节。
顾衍一直跟在她旁边，也不催，就陪着。
走到一幅画前，林晚晚停下来。
是一幅油画，画的是深夜的城市，万家灯火，但一个人都没有。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顾衍。”
“嗯？”
“你看这幅画，有什么感觉？”
他看了一会儿。
“冷清。”
她点头。
“我也是。”
她顿了顿，继续说：“画这幅画的人，应该挺孤独的。”
他没说话。
她忽然转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