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楚凡吃过早饭就开始了挖井工程。
他在菜地东南角选了一块空地，用脚踩了两下试试土质。
“还行，不是石头地，应该好挖。”
他走到角落里把盘古斧扛了过来。
今天他没有让女娲帮忙，说要自己动手。
“小娲你去做你的事，这点活不用两个人。”
女娲点了点头，站到了远一些的地方观看。
楚凡双手举起盘古斧，瞄准了地面。
第一斧头劈了下去。
嗡。
一声低沉的震响从地面深处传了上来。
斧头没入地面大约一尺深，在泥土上留下了一道整齐的切口。
这一斧幹得比他预想的深很多。
“好使。”楚凡抽出斧头，又劈了一下。
第二斧。
泥土碎裂开来，一大块土坯被整整齐齐地切了下来。
楚凡弯腰把土坯搬到一边。
他继续挖。
一斧接一斧，每一斧都深一尺，每一斧切出的土坯都方方正正像是豆腐块一样。
女娲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楚凡在做什么。
他在用盘古斧挖井。
但他不知道盘古斧的每一次落下都在以开天辟地的真意重塑这片土地的结构。
泥土在盘古斧的切割下不只是被挖走了，而是被从本质上改造了。
井壁上的泥土变得异常坚固和致密，像是被烧制过的陶瓷一样光滑。
而井底的泥层在被盘古斧的余力贯穿之后，地脉中的灵泉被震松了封口。
如果楚凡继续往下挖，他可能会打通一条直达不周山地脉深处的灵泉通路。
到时候从井里涌上来的不是普通的地下水。
而是跟三光神水同一等级的先天灵泉。
“楚凡。”女娲叫了一声。
“嗯？”楚凡抬头，满脸是汗。
“您觉得挖多深合适？”
楚凡看了看自己挖出来的坑。
大约三尺见方，一丈多深。
他跳到坑底踩了踩。
“还没看到水呢。”他有些失望，“得继续挖。”
他又劈了两斧头。
这两斧劈得更深，盘古斧的真意直接穿透了两丈厚的普通土层，探入了地脉的边缘。
嗡嗡的震响从地底传来。
楚凡停下来蹲下身子摸了摸坑底。
湿的。
“有水了。”他笑了。
他又挖了几斧头，清理掉坑底的碎土。
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坑底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水很清，带着一点甜味。
“不错不错。”楚凡捧起一把水尝了尝，“好喝。”
他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
那是不周山地脉深处的先天灵泉，品质跟院子里水缸中的三光神水基本相当。
如果流入洪荒大地，足以催生出一片几千里的灵域。
楚凡用它漱了个口然后吐了。
女娲看着那口被吐在地上的灵泉水渗入泥土，泥土表面长出了一层细密的绿色苔藓。
她轻轻叹了口气。
楚凡爬出了井口。
他看着自己挖的井很满意。
“小娲，等水蓄满了以后浇菜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是。”女娲微笑着点头。
“回头我再弄几块石板砌一下井口，省得踩滑了。”
“好。”
楚凡把盘古斧扛回了角落里。
篱笆外面，后土站了起来。
她感受到了不周山地脉中灵泉被打通的那一刻。
作为掌管大地法则的祖巫，她对地脉的一切变化都有最直接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