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多了。这栋楼以前就出过事。
我拿出日记本，翻开，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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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查了公司这栋楼的历史。
十五年前的物业交接记录上写着：“三楼东侧杂物间，长期锁闭，钥匙遗失，建议新业主不要打开。”
十六年前的新闻：同一栋楼，一名男员工失踪三天后在三楼被发现，昏迷，送医后死亡。死因不明。
三楼东侧杂物间——就是我一直在看的那间。锁着的。十五年前就锁着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被关了十五年。
阿杰在四楼上班。他的工位在三楼的正上方。
我今天又摸了那扇门的把手。冰凉的，活的。和便利店收银员的手指一样的温度。
#011 锁闭的房间——杂物间。里面有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它存在。它在门后面。它在门缝里看我，我也在门缝里看它。
今天地垫上没有水摊。连续三天了，它停了。
但我觉得不是停了，是换了地方。
阿杰嘴唇上的黑色东西。外婆去世前嘴角的黑色东西。我现在觉得那不是老年斑。
算了。不写了。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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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我把本子合上，塞进背包里。不放在枕头底下了，随身带着。
今天太累了。脑子转不动。
关了灯躺下。黑暗里，我睁着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那行字——“建议新业主不要打开。”
不要打开。十五年前的人就知道。他们锁了它，然后走了。
现在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