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我去洗手。水龙头拧开，水很大。冲在手背上，突然感觉手背上一凉，像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我猛地缩手，手背上有一道湿痕，比水渍细。
#005。它舔了我。
回到家，小陈在看球赛。我换了拖鞋，进房间。听到暖气管里有声音。不是水流声，是“砰砰砰”的敲击声，很有节奏，三下一停。
#020暖气管里的敲击声。它在敲。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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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日。
#001、#003、#005、#010、#011、#015、#016持续。
#017地毯下的骨头（确认）
#018偷电的舌头（确认）
#019开关上的指纹（确认）
#020暖气管里的敲击声（确认）
电梯卡门的事不确定，先不编号。
今天先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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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我把本子合上。关了灯躺下。
暖气管里又传来“砰砰砰”的敲击声。三下一停。
我把被子拉到肩膀，听着那个声音，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