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挣扎,眼神惊恐地看向秦岚,“是误会!这是误会!”
秦岚站在台阶上,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赵少爷,忘了告诉你。”
“z财团的法务部,除了擅长打商业官司,更擅长……”
“送人进去。”
“带走!”警官一声令下。
赵天霸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警车。
“爸!救我!救我啊!”
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赵建国趴在地上,看着警车离去的方向,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z财团大厦。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个叫江巡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揉捏的软饭男。
他是z财团的逆鳞。
触之,必死。
……
这一夜,注定是京城商界的不眠之夜。
曾经辉煌一时的赵家,在太阳升起之前,彻底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资产被清算,核心成员入狱,旁系亲属连夜逃离。
一座豪门大厦,顷刻崩塌。
这雷霆万钧的手段,让整个京圈的权贵们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个事实——
江巡,不仅仅是z财团长公主的宠儿。
他就是z财团的第二张王牌。
谁敢对他不敬,赵家就是下场。
第二天上午。
江巡坐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舒服。”
他喝了一口牛奶,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苍蝇拍死了,垃圾清理了,终于可以过几天清净日子了。”
江巡看向正在旁边看书的江以此,笑着说道:
“以此,咱们下午去逛逛故宫吧?来都来了。”
“好啊。”
江以此放下书,乖巧地点头,“只要跟哥在一起,去哪都行。”
然而。
flag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倒的。
就在江巡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享受一段平静的“软饭时光”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杂乱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听这动静,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群人正在围攻大门。
“谁啊?”
江巡皱了皱眉。
赵家都凉透了,这时候还有谁敢来触霉头?
难道是赵家的余孽来寻仇?
阿龙立刻警觉起来,手摸向腰间,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紧接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度怪异的表情。
“少爷……”
阿龙转过头,语气有些艰难:
“外面……好像不是杀手。”
“那是谁?”
“是一群……老头。”
“老头?”江巡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外就传来了一阵中气十足的叫喊声:
“江小友!江小友你在里面吗?我是昨天那个老王啊!”
“江先生!我是国家书法协会的会长!我想跟您探讨一下狂草的笔法!”
“起开!明明是我先来的!江小友,我是美院的院长!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学画画的奇才,我想收你为关门弟子!”
“放屁!他明明对古董鉴定最有天赋!应该跟我去故宫修文物!”
江巡:“……”
他手里的牛奶杯一抖,差点洒在裤子上。
什么情况?
这帮艺术圈的大佬,怎么全都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要收他为徒?
“哥。”
江以此看着门口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们好吵。”
“要不要……让人把他们扔出去?”
江巡苦笑一声,扶住额头。
扔出去?
这可都是国宝级的泰斗啊!要是真扔出去了,明天新闻头条就是“z财团侮辱老艺术家”,这罪名可担不起。
“别别别,千万别冲动。”
江巡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那个为了打脸赵天霸而临时开启的“学霸光环”,后劲儿居然这么大!
才华这种东西,就像怀孕。
时间久了,果然是藏不住的。
“看来……”
江巡看着那扇被敲得震天响的大门,无奈地对江以此摊了摊手:
“这软饭,恐怕是吃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