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理寺再次开衙。
这一次，审理的不是白漫漫散播谣言的案子。
而是——林家灭门案！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林家灭门案！
那可是二十年前的大案！
当年林家满门被灭，震惊朝野。
如今竟然要翻案？
无数百姓涌向大理寺门口，想要看热闹。
沈知意早早地就到了，站在大理寺一侧的旁听席上。
她的身旁，是沈镇北和林若竹。
林若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目光坚定。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
"升堂！"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审理正式开始。
"传原告——林家幸存者，林若竹！"
林若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她跪在堂下，声音颤抖却坚定：
"民妇林若竹，状告白家勾结敌国，陷害忠良，诬陷林家通敌叛国，致林家满门被灭！"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勾结敌国！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肃静！"大理寺卿一拍桌子，"原告有何证据？"
沈知意上前一步。
"大人，民女有证据呈上。"
她从袖中掏出周德海给她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件。
"这是当年白家管事写给北燕的密信，信中详细记载了白家与北燕的交易。"她将信件递给大理寺卿，"还有边防图的副本。"
大理寺卿接过信件，仔细翻看。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这是真的？"
"大人可以找人验证笔迹。"沈知意淡淡道，"这确实是白家管事的亲笔信。"
大理寺卿沉默了片刻，挥手道：
"传白家相关人等！"
不多时，白家的几个人被押了上来。
白丞相，白家大公子，还有……白漫漫。
白漫漫的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被禁足在家，本以为躲过一劫。
没想到，皇帝竟然亲自下令彻查林家案！
"白丞相。"大理寺卿开口，"这些信件，你看看是否认识？"
白丞相接过信件，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是伪造的！"他尖声道，"我白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勾结敌国！"
"伪造？"沈知意冷笑一声，"白丞相，这信上有您的亲笔签名，您不会不记得吧？"
白丞相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向信件，果然看到了一行熟悉的字迹——正是他的亲笔签名！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他的声音发颤。
"从周德海周大人那里。"沈知意一字一顿，"当年负责林家案的刑部主事。"
白丞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德海！
他以为周德海早就死了！
没想到，他还活着！
"白丞相。"大理寺卿的声音冷冰冰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丞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爹！"白漫漫忽然尖声喊道，"爹，您不能认罪！认了罪，我们白家就完了！"
"闭嘴！"白丞相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我？"白漫漫愣了，"爹，您怎么能怪我？"
"不是你是谁？"白丞相怒道，"你到处惹是生非，得罪了沈家，才让事情败露！"
"我……"
"够了！"大理寺卿一拍桌子，"本官问的是白家通敌叛国的事，你们自己吵什么？"
他看向白丞相，目光冷厉。
"白丞相，这些证据确凿，你认还是不认？"
白丞相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我……我认……"
白丞相认罪了！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勾结敌国，陷害忠良！
白家，犯的是滔天大罪！
"皇上驾到——"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跪下。
皇帝大步走进大理寺，神色威严。
"朕听说白家认罪了？"
"回皇上。"大理寺卿躬身道，"白丞相已经承认，当年是他指使人伪造证据，诬陷林家通敌叛国。"
皇帝的目光落在白丞相身上，冷如寒冰。
"白敬，你好大的胆子！"
白丞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饶命？"皇帝冷笑一声，"你勾结敌国，陷害忠良，害死林家满门，还敢让朕饶命？"
他转向白漫漫，目光更加冰冷。
"还有你！"
白漫漫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在沈家造谣生事，污蔑忠良，又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其心可诛！"
"皇上饶命！"白漫漫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臣女知错了！臣女知错了！"
"知错？"皇帝冷哼一声，"晚了！"
他转身，高声道：
"传朕旨意——"
"白家满门，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白漫漫，造谣生事，污蔑忠良，罪加一等，判凌迟处死！"
白漫漫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