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灵力测试刷掉了将近一半的人。剩下的人进入第二轮——实战对练。
规则很简单：抽签分组，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三轮过后剩下的二十人进入第三轮幻境试炼。
江念站在抽签箱前，伸手摸出一支玉签。
“十七号——对战五号。”
他翻过玉签，看到背面的名字：赵恒。
江念的手指顿了一下。
赵恒。就是刚才在台下说他“废物”的那个人。筑基初期，比江念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如果你抽到的对手是炼气三层以上的，认输。”
赵恒不是炼气三层，是筑基初期。
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还多。
江念攥紧了玉签，没有动。
“十七号对五号，三号擂台。”执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念转身，走向三号擂台。
赵恒已经站在台上了。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佩长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见江念走上来，那笑容又大了几分。
“哟，真是巧啊。”赵恒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长老的小徒弟，炼气一层的小天才，要和我打？”
台下传来几声低笑。
江念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擂台中央，解下怀霜，握在手中。
赵恒挑了挑眉：“你不会真打算打吧？我可是筑基初期。你一个炼气一层，我一招就能把你轰下去。”
“那你试试。”江念说。
台下又安静了。没有人想到这个炼气一层的少年，会真的站在筑基初期的对手面前。
观礼台上，沈知夏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他没有动。
也没有出声。
他答应过江念，让他自己走这条路。
擂台上，执事宣布：“比试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恒动了。
他的速度很快，筑基初期的灵力全力催动，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江念面门。
江念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退不了。赵恒的速度太快，他的反应跟不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
怀霜横在身前。
“铛！”
巨大的冲击力撞在断剑上，江念的双臂一瞬间就麻了。他的双脚在擂台上滑出三四尺，鞋底在石面上磨出刺耳的声音，但他没有倒下。
他撑住了。
赵恒“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一个炼气一层能接住他这一剑。
“有点意思。”他收回剑，退后一步，重新打量江念，“不过，你能接住第一剑，能接住第二剑吗？”
话音未落，第二剑已至。
这一次，赵恒用了七成力。
江念没有硬接。他在赵恒出剑的瞬间，向左侧一闪，避开了剑锋，同时将怀霜从下往上一撩，削向赵恒的手腕。
这一招是师父教他的。师父说，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不要硬拼，要找机会反击。对手越强，越容易轻敌；越轻敌，破绽越大。
赵恒果然轻敌了。他没有想到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还敢反击，收剑不及，被怀霜的剑尖擦过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台下哗然。
炼气一层，伤了筑基初期？
赵恒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血痕，脸色沉了下来。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