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欢无语,这句话是怎么做到全剧种统一的?
问她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她一个刚来的知青,在红星大队生活了还不到一天的人能知道些什么?
“大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话就别出门了,省的走丢了还给队里添麻烦。”
“噗~”
江知欢话音落下,关翠莲还没等反应过来呢,旁边一个短头发穿着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关翠莲彻底破防,伸手就向江知欢俊俏的嫩脸扇了过去。
“啊~,你敢笑话我!你一个臭老九的崽子居然敢笑话我!你凭什么笑话我!”
江知欢眉头一厉正要还手,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双大手一把就将关翠莲扯了下去。
“你敢欺负她,我打死你。”
紧接着迎接关翠莲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周围人看懵了,回过神来后却一个上前的都没有。
笑话,他们又不是活够了,去招惹这个活祖宗。
“啊~,傻子,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江知欢看得乐呵,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众人。
“她在说谁是傻子?沈辞安吗?”
众人……
这事儿心里知道就行了嗷,可别说出来,容易挨揍。
江知欢却摸摸下巴,咂摸了一句。
“啧啧,这个大婶莫不是自己傻?”
“她都管沈辞安叫傻子了,还问沈辞安知不知道她是谁?啧啧~,这智商还敢放出来,她家人和她有仇吧。”
众人……
他们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可是,陈会计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会找一个傻子做媳妇吗?
但关翠莲看起来好像是不太聪明的样子,仗着陈会计的身份,不上工也就算了,平日里还嚣张跋扈,作威作福,谁家的事儿都要插上两嘴。
陈会计天天不是做账就是跟在他媳妇后边,给他媳妇擦屁股。
就这,陈会计都没说休了关翠莲,众人想了想,陈会计和关翠莲大概不是有仇,而是有恩吧,不然怎么能这么惯着呢。
沈辞安一阵噼里啪啦后,关翠莲终于怕了,捂着脑袋一个劲道歉,沈辞安红着眼睛。
“你以后还敢不敢骂人了?”
关翠莲摇头,“不敢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骂人我就是狗。”
沈辞安想了想,松开手,“你说的,再骂人你就是狗。”
关翠莲......这个傻子,不知道什么叫随口敷衍吗?
关翠莲认错态度良好,沈辞安愉快地放了她,拍拍手走了。
牛车起航,江知欢看着一左一右离开的两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刚刚,怎么没人拦着沈同志啊?”
一旁的短发妇女凑了过来,“江知青,你是在说沈辞安吗?可不敢拦着,他打人的时候不能拦着,谁拦着他就打谁。”
江知欢张了张嘴,这么嚣张吗?
短发妇女看出了江知欢的疑惑,又看向一旁好奇的望着她的几个新知青,挺了挺胸膛,她觉得作为妇女主任,她有必要和这些刚来的孩子好好科普一番。
“孩子们,这话我只跟你们说一次嗷,你们务必记住。”
“那就是,在红星大队,你惹猪惹牛惹狗都行,就是不能惹沈辞安!呐,就是刚刚揍人那位,那就是沈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