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强在商铺二楼的沙发上躺着。
王保安和陈锐出去探查军区,林薇顺带看看有没有阿强能吃的药。天黑才回来。带了几片皱巴巴的甲硝唑。
林薇帮阿强拿来一瓶水,“吃药,这个应该对破伤风有用。”
“军区远远的搜过了。”王保安坐下活动着脚踝。“西边有条排水沟。从外面能看到侧门。”
“能进去吗?”阿强一边吞下药片,一边疑问。
“得摸到跟前才知道。”王保安说。
第三天,阿强的腿消肿了一些。伤口边缘的皮肉长拢了,处理的及时,没化脓,人也没发烧。
林薇解开绷带看了看,又帮他缠紧。
“没事了。”她说。
第四天晚上,阿强撑着木棍站起来。木棍是从家具店找到的,缠了布条。他拄着走了几步。疼,但能走。
陈锐和王保安从外面回来,陈锐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扇铁门,门上有块金属牌——“江口军区地下长城工程e区入口”。
“我们今天晚上摸到了军区外面。”陈锐说。“两人站岗,两小时换一班。而且偶尔还有幸存者出来劳动,应该没问题。”
“那我们能进去吗?”林薇问。
“能。”王保安说。“他们对幸存者态度还不错。”
林薇站起来。“什么时候走?”
王保安看了看天。“明天早上吧。今天晚了先休息。”
天亮后,四人回到太阳能充电的老平房。
陈锐把剩下的几块电池充满。逆变器、充电宝、手机、对讲机,全部插上。指示灯一排排地。
王保安把东西摊在地上。两把步枪、四把手枪、几个弹夹、五包炒面、五壶水。
“带不了这么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