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吹。”他说，手上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林晚晚被他拉得往前一步，膝盖抵在他腿侧。
“顾衍……”
“叫老公。”
她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舌尖转了一圈，却有点叫不出口。虽然领了证，虽然办了婚礼，虽然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可当着他的面叫，还是觉得带着些窘迫。
他看着她，也不催，就那么看着。那目光让林晚晚的脸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
“……老公。”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笑了。
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漫过眉梢，最后落在嘴角。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再叫一声。”
林晚晚瞪他一眼，他却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躲。
“叫不叫？”
“你..”
她话没说完，他忽然用力一拉。她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去，跌进他怀里。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放倒在床上。
床垫软软地陷下去，他的身体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红烛的光从他背后透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了一层暖色。
林晚晚仰面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抿紧的嘴唇，最后落在她睡袍的领口。那目光带着温度，像是实质一样，让被她看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林晚晚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睡袍底下穿的是什么，脸更烫了。
“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抬手想挡。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枕边。
“看我老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哑。
那声“老婆”让林晚晚心尖一颤。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头发散在枕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顾衍……”她叫他。
他没应声，只是低下头。
吻落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眉心。鼻尖。左边脸颊。右边脸颊。
最后停在她唇角。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停在那里，呼吸交缠。他的气息温热，带着沐浴露清冽的凉，和属于他的、让她心跳失序的味道。
林晚晚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忍不住抬眼看他。
他正看着她，眼底带着笑。
“急什么？”他低声问。
林晚晚恼了，勾住他脖子的手用力，想把他拉下来。他却纹丝不动，就那么悬在她上方，看着她脸红，看着她恼羞成怒，看着她眼里慢慢浮上一层水汽。
“顾衍！”她叫他。
“叫老公。”
“老公！”
他终于满意了，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深。
他的唇贴着她的，厮磨，辗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林晚晚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还没干的头发里，回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重。
“晚晚。”
“嗯？”
“你今天..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