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没出门。
今天没去公司。不敢去。昨天看到的那张脸还在脑子里，闭着眼睛，张着嘴，黑色牙齿。离我那么近。
阿杰还没醒。他表姐说“没”。一个字。
外婆说过地板下面有东西在走路。我当时觉得是胡话。现在不觉得了。
#011 锁闭的房间。我确认了。里面有东西。不止一个。它们在门后面，在墙里面，在地板下面。它们能影响到楼上——阿杰就是证据。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别人？没人会信。报警？说什么？说杂物间里有鬼？他们会把我当疯子。
只能自己查。一个人。
真操蛋。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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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我把本子合上。今天太早了，还不到九点。但我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像被人从里面掏空了，只剩一个壳。
关了灯躺下。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窗外的声音。远处有车经过，楼下有人说话，很正常的夜晚。
但我觉得那些声音不对。太正常了。正常得像一层纸，纸下面有东西在动。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
今晚应该能睡着。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