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叹了口气，没再问。
我进了房间，打开日记本。今天的事得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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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
去了公司旁边的工地。坑底有水，水里有黑色的东西在动。坑壁上有一条黑线，摸完手指发麻。
街道办事处的人说那块地一直是食品公司的。但拆迁通知上写的是“年久失修”。不是。是因为死了人。
我今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些东西到底想要什么？它们从地下上来，住进楼里，害人。它们想要什么？身体？灵魂？还是只是想要活着？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们不打算停。
阿杰还在icu。周师傅的表哥死了。再往前，还有多少人？八十年代，六十年代，清朝。它们上来一次，死一批人。然后安静几十年，再上来一次。
这一次轮到我们了。
我该怎么办？
今天不编新号了。脑子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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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我把本子合上。今天没有关灯，就让台灯亮着。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裂缝还在那儿。
明天，去查那块地更早的历史。档案馆、图书馆、方志办。总要找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