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她拿出打火机,点着了树干。火不大,但那层皮遇火就卷曲,发出焦臭味,像烧头发。它从树干上脱落,掉在地上,烧成了灰。树干上的那些人脸纹路,随着火烤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了。
白鸽用棍子拨了拨灰,灰里没有骨头,全是粉末。
“死了?”她问。
“死了。”
花房里安静了。枯死的植物还是枯死的,但那股阴冷的气息没了。
我们走出去,阳光晒在身上,暖的。
白鸽看了看清单。“下一个,配电室。”
“配电室里有电,小心。”
她点了点头。
回到家,小陈在做饭。他问今天杀了什么,我说一个剥皮的。他皱了皱眉,没再问。
我坐在书桌前,把#234的记录又看了一遍。撕皮,烧了。墙又厚了一点。
明天,配电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