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理寺。
沈知意站在大理寺门口，看着"大理寺"三个金色大字，神色平静。
今日，是大理寺公开审理白漫漫散播谣言案的日子。
"小姐。"翠竹走过来，低声道，"白大小姐到了。"
沈知意点点头，"请她过来。"
不多时，白洛晴款款走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带着几分憔悴，但目光坚定。
"沈大小姐。"
"白大小姐，谢谢你愿意出面。"
白洛晴苦笑一声，"我早就该这么做了。我那个妹妹……她害了太多人，我不能让她继续错下去。"
沈知意点点头。
原书中，白洛晴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善良正直。
这一世，她依然没有变。
"白大小姐，待会儿堂上，你只需要如实陈述即可。其他的，交给我。"
"我明白。"
升堂鼓响，大理寺开衙。
堂上，大理寺卿高坐正中，两侧是陪审的官员。
原告是沈家，被告是白漫漫。
沈知意作为沈家代表，静静地站在一旁。
白漫漫跪在堂下，脸色苍白，眼底却有几分倔强。
她不相信沈知意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毕竟，大理寺卿是她的人！
"堂下何人？"大理寺卿开口。
"民女沈知意，状告白漫漫散播谣言，污蔑沈家清誉。"
"有何证据？"
沈知意微微一笑，"传证人。"
片刻后，翠竹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白漫漫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那几个人，正是那日在醉仙楼被她请客的客人。
"诸位请如实陈述。"沈知意看着他们，"那日白二小姐在醉仙楼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纷纷开口。
"那日白二小姐请我们喝酒，说是要庆祝诗会上的事。"
"她让我们帮忙散播一些消息……"
"说什么沈家通敌叛国，是皇帝被蒙蔽了。"
"还说沈家藏着一个敌国的奸细……"
白漫漫的脸色越来越白。
"一派胡言！"她尖声道，"他们都是被收买的！沈知意，你买通了他们来诬陷我！"
"诬陷？"沈知意冷笑一声，"白二小姐，我还没说完呢。"
她转头看向门口，"传下一个证人。"
这一次，走进堂来的是一个丫鬟。
白漫漫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她的贴身丫鬟——小翠！
"小……小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
"小姐，奴婢对不起您。"小翠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可奴婢不想再错下去了。"
"你……"
"是你让奴婢去散播那些谣言的。"小翠抬起头，眼中含泪，"你还说，只要沈家倒了，你就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奴婢……奴婢不想再害人了……"
白漫漫的身体猛地一晃。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贴身丫鬟竟然背叛了她！
"你胡说！"她尖声道，"是你自己做的，和我没关系！"
"白二小姐。"沈知意的声音冷冷响起，"小翠手里有你写的字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让她散播的内容。"
她从袖中掏出几张纸条，展示给众人看。
"这上面还有白二小姐的亲笔签名，白二小姐不会不认识吧？"
白漫漫看着那些纸条，彻底瘫软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证据确凿，她无从抵赖。
"白漫漫。"大理寺卿的声音响起，"你散播谣言，污蔑沈家，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白漫漫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她完了。
"本官宣判——"大理寺卿高声道，"白漫漫散播谣言，污蔑沈家，念在其年幼无知，判杖责二十，禁足三月，罚银千两，以儆效尤！"
白漫漫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杖责二十！
禁足三月！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沈知意……"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沈知意，眼中满是恨意，"你……你好狠的心！"
沈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淡淡。
"白二小姐，这叫咎由自取。"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若是不害我，我也不会害你。可你偏偏要自作聪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漫漫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是她先出手的。
是她先要置沈家于死地的。
如今输了，只能愿赌服输。
"退堂！"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众人纷纷散去。